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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眼睛
 

 
about me
 
我叫:石小康
我是:男的
我爱:发呆,但更愿意称之为思考
我干:BAMC-DTV
E:liangtuofu@yahoo.cn
M:liang_102049@hotmail.com
Q:281797889

其实,男的对女的好有很多种,俯首贴耳事必躬亲是一种,跑马占地举重若轻又是一种,你想要哪种呢?

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就是没有痛苦,人要是都失去了七情六欲,也就行尸走肉了。

我只是想,能够在你的心中留下一些痕迹,哪怕这痕迹只像石子投入水中时泛起的浅浅涟漪,也好。

我赶紧说:再烤俩大腰子,多撒孜然!

我默默地抓住她伸出被子的,不知道是左边还是右边的五指,用力握了握,冰凉无比。

是你给了我翅膀,
是你让我飞翔。

我仍然决定从此不再留胡子,并且天天穿运动鞋、短裤和圆领衫,戴墨镜、项链和手链,边走路边哼歌,背双肩背,嚼口香糖,不梳背头,不背手走路,不镶大金牙……

至少目前,爱情和婚姻在更多人的眼里还是严肃和神圣的。

说:我不记得了。

她说:我感动得要哭了。

然后,她说了这晚最让我决堤的一句话:突然觉得你是看着我长大的。

我不是梁工,我不会电工。

我只能写我亲眼见到的东西。

你是我今天见到的最后一个人,而且我知道,
你像我一样的自由和快乐,你像我一样的拘谨而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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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youangel/2008-10-25
生日快乐
看到一年前....
梁清玄/2008-10-24
哥,不好意思,我忘....
H/2008-10-21
生日快乐咯!我这里....
H/2008-10-20
就是夸你呢....
Haze/2008-10-19
我不得不承认哥哥你....
中博网友/2008-10-15
完!
是不是换男女朋....
中博网友/2008-10-13
我也是在盖洛普工作....
/2008-10-05
哈哈哈  你真逗~....
金·小茱℡/2008-10-04
我也正准备看这个~
金·小茱℡/2008-10-04
你也没有出去好好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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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别人的好奇心消失了 我们也不愿向别人提及自己的苦闷 我们分头流落到自己的一角天地之中而羞于见人 我们对比较也失去了兴趣 也就是说 我们都长大了
2008.08.13 00:12:00 
 探病记 
她生病了,住院了,我要去看她。

我跟老外说:多奇怪的事情,昨天看见她还欢蹦乱跳的,今天却一病不起。老外说:什么病?我说:急性阑尾炎。但是我不知道“阑尾炎”用英语怎么说,于是用手比划成刀子的样子在小肚子上切来切去。老外恍然大悟,说:阑尾炎!我说:对,没错!就是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阑尾炎”这个词。

我过了过街桥就打上车,直奔协和医院。一路上我都在想,到了医院要和她说什么?既不能太娱乐,显得我没轻没重,也不能太深沉,显得我小题大作,这个度还真挺难拿捏。并且,我还一直在使劲儿回忆她的脸庞、她的眉目、她的笑容。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因为感冒发烧,她的声音都变得浑厚和粗犷,一点没有了以前曲径通幽的风韵。我有点害怕,害怕一会儿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被39度体温和绞疼的肚子扭曲的陌生的脸。

车走到了王府井世都百货,司机突然回过头来问我:你要去的是东单的协和医院还是西单的协和医院?我说,北京有两个协和医院?司机大点其头。我操,我说你丫怎么不早说啊,都他妈开到这儿了才告诉我。定了定神,我问:东单的协和医院大还是西单的协和医院大?司机说:东单的大,西单是分院。我咬咬牙:就那儿了。

下车以后我径直走向“急诊部”,进去一看,满楼道都是或坐或卧的正在打点滴的人们,他们衣着暗淡,大眼无神,偶尔传来叹息或呻吟声,虽谈不上哀鸿遍野,但也让人心生怜悯。而怜悯过后则是对生命力的渴望与追求。这时手机响了,听筒里传来的是她无力的声音:你还是别来了,我已经一点儿都起不来床了,没法陪你说话。我说:我不是来找你说话的,而且我已经到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她说:啊……这么快啊,那你上来吧,我在二层,我妈妈穿粉色的上衣。我说:干嘛不直接告诉我你穿什么颜色的上衣?哦,对了,你是在东单的协和医院吧?

等找到她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告诉我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因为她整个人都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惨白惨白的脸。我和她的妈妈打过招呼,蹲在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说,昨天还好好儿的呢。她说:我也不知道,中午觉得肚子疼,吃了片药以为没事了,谁知晚上越来越疼,到医院一查才知道是阑尾炎。她可怜巴巴地说:你摸摸我的脑门儿吧,都能在上面摊鸡蛋了。我伸过手去挨了一下,滚烫的。

她的妈妈说:谢谢你啊,这么晚了还来看她,给你搬把椅子坐吧。她说:就让他蹲着吧,没事。我说:阿姨您别管我,我呆一会儿就走了。然后转过头继续对她说:一哥们儿刚告诉我,得了阑尾炎什么也不能吃,其实能减肥哎。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说:我不想减肥,我就想赶快好起来。我又说:你知道中国古代四大美女都是谁吗?她说:贵妃、貂婵、昭君、西施。我说:其实单论长相西施并比不上另外三个,那为什么她还能与她们并肩而立?她说:你说呢。我说:就是因为西施病了。她笑了,双眼皮由松弛变紧绷,流露了一些生气出来。

我站起身,看这间病房。这是一间深处走廊尽头的大约20多平米的病房,一共有五个床位,空着三个,另外一个被拉帘隔开,只能听见那边传来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的语言,看不到真人。还行,环境不错。她说,这个地儿叫什么国际部,只收外国病人。我盘算着,她今晚能躺在这里打点滴,肯定少不了托关系塞红包,托还得脱大关系,塞还得塞大红包。虽然这些都不是我能一手操办的,但我也就放心了。

趁着她的妈妈出去打水的功夫,我又重新蹲下来,仔细瞅她的脸庞、她的眉目、她的笑容,嗯,还能依稀感觉到她眉细唇红时的样子。她说:你看什么呢?我说:我想记下你的每一种样子,不管是开心时,难过时,健康时,还是生病时,都好。她说:那你可要记清楚啊,我们再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默默地抓住她伸出被子的,不知是左边还是右边的五指,用力握了握,冰凉无比。

我走了,出门的时候她的妈妈拎着水壶迎面走来,说:谢谢你啊,这么晚了还来看她。我说:我也是担心她的,希望她早点好起来。

出了医院看表,还不到十点,不想打车,于是慢慢往地铁站走。

我真的不像是一个去探病的,没有拿花,没有拿水果,没有拿有意思的书本甚至收音机或者笔记本电脑,我也没有说那些应景的话,诸如“配合治疗”、“多喝白水”之类。满打满算,我只在病房里蹲了五分钟,看了她三分钟,说了一分钟,并在刚刚走出病房后给她发了条短信: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安心养病。可尽管如此,我却心满意足,我觉得我做了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历史交给我的重任,已经可以躺在功劳簿上呼呼大睡了。我想给她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她生病住院了,我已经来看过她了,但是所有通话都被转到秘书台去了,并且听筒里说,“嘀”的一声以后,在秘书台留言将按正常市话收取费用;我也想给我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已经摸过她的额头了,拉过她冰凉的手,确认过了她真的烧得很高,但是他们都没有开机,原因不明。

在皎洁而深邃的月光下,我在想:难道,我也病了?
标签: 生病,探病,医院,阑尾炎
作者 liang_49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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