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最近一周都是这样,睡得越早,醒得越晚,睡得越晚,醒得越早——由此可见,我昨天睡得很晚。
本来想将节日进行到底,写《08清明节散记》,就像当初写《08情人节散记》一样,因为这年的清明节过得太充实,有好多可写的东西,但是节后这三天一直没有时间,而那种记录的欲望也慢慢消减下来。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如果你没有在情绪达到最顶端的时候把它完成,那你就永远别期望完成它了。想到刚刚背过的一个text。
If we put off things for too long,they can easily become uncontrollable……Many people put off until tomorrow what they can do today……In the end,it never gets dones……we will eventually worry……Therefore……
清明节的第一天,我和我妹还有Lily一起吃饭,Lily问我在中国是不是不应该说“清明节快乐”,我说:通常我们都用这一天来怀念和追思,但是更多人的这一天和平常的任何一个日子不会有什么区别,特别是当国家规定清明节放假以后,人们都用这一天来玩儿了。你看刚才动物园门口人山人海的景象,哪怕是在废旧的地下通道里都会聚集着那么多天南海北的大人和孩子。这就是为什么我个人认为问候“清明节快乐”其实无之所谓,因为大家在这一天都很开心,就像你、我和她一样。
清明节的第二天,我和H、D一起去唱歌,我觉得自己对麦克的驾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水准,我曾经引以为豪的高音正在慢慢变成我的累赘,怎么会这样呢?
清明节的第三天,我和三胖、小全、老陈一起吃午饭,然后打升级,原来好多公司午休的娱乐活动都是打升级。我和小全一拨,我们战斗得很是胶着,但最终我和小全取得了胜利,打过了猫儿。三胖已从升级的神坛上走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我和小全这对新贵组合。
三胖又和他的前女友走到了一起,小全再次折戟考场,老陈已经琢磨着要成为班里第二个买车的人,和他们相比,我给人的惊讶或者谈资最少。毕业一年多来,我过得最平静。
想写写Bill,他是一个胖胖的白老头,他的肚子很大,大到他打领带,领带的尖尖还差十二公分才能够到肚脐眼儿,就像一条红领巾。Bill来自美国,已经退休了,他的发音很纯正,人也很幽默,经常自己开自己的玩笑,大家都很喜欢上他的课。他以前是一个警察,离过两次婚,包括他在内的家族的大多数成员酗酒成性,且寿命很短。所以他在退休后只身来到中国,因为他想换一种健康和开心的生活方式,可以工作,还可以每天去游泳、感受异国文化。我对他说:I am very proud of you。不仅仅是因为他曾当过警察或者经常把我们逗得开怀大笑,而是因为他正在改变他的生活方式、生活习惯,他的心灵是自由的,能承载着他的肉体飞向远方。
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没有能和我如此相像和投缘的人。世上有很多很多人,黑人、白人、老人、少人、男人、女人……所以我相信这样的人一定是存在的。但是,在茫茫人海中我能不能和这样的人相遇、相识和相知,就不得而知了。我和她一见如故,但所有可能的一切都在即将分别时戛然而止。也许让我们戛然而止的并不是我们自己,而是站在我们身后的人们和生活。告别之夜,在送她上地铁之前,本来想给她一个拥抱,但是我没能这么做。后来她发短信,说本来也想给我一个拥抱的,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我说,我曾经一度都是一个主动的人,但后来发现年纪越大,主动的结果变得越来越坏,也就不再主动。于是,美丽的香水被两个笑里藏刀的人活活浪费掉了。
当地铁呼啸着奔向黑暗的时候,我已经回到地上,头顶挂着一弯月亮。有的时候,感情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其实,做一个路人甲或路人乙、丙、丁,也许并不失为,一个完美的选择。
延伸 08情人节散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