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bout me |
|
我叫:石小康
我是:男的
我爱:发呆,但更愿意称之为思考
我干:BAMC-DTV E:liangtuofu@yahoo.cn
M:liang_102049@hotmail.com Q:281797889
我仍然决定从此不再留胡子,并且天天穿运动鞋、短裤和圆领衫,戴墨镜、项链和手链,边走路边哼歌,背双肩背,嚼口香糖,不梳背头,不背手走路,不镶大金牙……
至少目前,爱情和婚姻在更多人的眼里还是严肃和神圣的。
她说:我不记得了。
她说:我感动得要哭了。
然后,她说了这晚最让我决堤的一句话:突然觉得你是看着我长大的。
我不是梁工,我不会电工。
我只能写我亲眼见到的东西。
你是我今天见到的最后一个人,而且我知道,你像我一样的自由和快乐,你像我一样的拘谨而忧伤。
|
|
|
|
|
|
what's new
|
|
|
archives |
|
comments |
|
|
links |
|
logo |
|
|
counter |
|
| |
|
| | |
|
|
|
|
| 我是你的路人甲 |
|
中午去必胜客买饼,我正翻着菜单,脑子里想着“猪肉”用英文应该怎么说来着,服务员问我:您尝尝我们新推出的神话阿拉伯比萨吧!我脱口而出:No,I do not like new pizza。服务员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想,她肯定心里骂呢,这他妈假洋鬼子。
下午和H、D去唱歌,我觉得自己唱功下降得厉害,没几首唱得像样的,没劲。本来想唱完了去打牌,但是三缺一,我以两位美女作噱头给三胖打电话,结果丫正和媳妇儿准备看小蔡的演唱会呢。这孙子,不声不响地找了女朋友,也不汇报一声,不是怨天尤人向我们痛斥女人水性杨花的时候了。我总不能再找个女的来打牌,于是散伙。
走在路上,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路人甲,哪怕对于身边的H和D来说也是如此。
在KTV里只有H吃饱了,她就着米饭把一大盆清炒虾仁给吃了,她是蜷腿挤在沙发与桌子之间的狭小空隙里吃完这些东西的,再加上白得像200抽纸巾一样的皮肤、细得像在沸水中翻来滚去的面条一样的小腰、横看侧看背看都没有棱角的脑袋,一个典型的南方女孩儿就这样跃然眼前。D对我说:H要出国。我说:全便宜老外了。D对我说:要不你也随她去?我说:先得努力学英语。D对我说:H要去的是法国。我说:法国是一个很浪的国家。
H说:我不喜欢看小说,那些情节都是假的。我说:那你去法国干嘛,法国也没真的。
D和我一起坐的地铁,我们从朝阳门向下坐,她复兴门先下,我车公庄再下。期间,我们看到了一个背着大音箱唱歌要钱的小乞丐,于是我们聊到了应该同情抑或漠视。我们都觉得不该同情,因为他身上的音箱就能卖不少钱,换不少顿饭。他只不过是北京丐帮的一个小字辈儿,隶属于“环线团队”,他讨来的钱一定要如数交给他的上线,集合起来再买音箱,发展新的师弟师妹,周而往复,无休无止。同情他们,就等于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D说结了婚以后就要过两种生活,一种是自我的,一种是家庭的,需要不停地角色转换。有的时候转换不好,自我的变成了家庭的,不和不睦,家庭的变成了自我的,束手束脚。我说:家庭和自我其实可以合二为一,我一直觉得结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尤其是当我身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结婚的时候。D说:这就是围城。我说:其实每个人都活得挺无奈。
出了地铁,我骑上车,继续和D发短信讨论活着的问题,结果一下子撞上了隔离墩,手腕子差点没给撅折了。D说:你不是第一个因为和我发短信而出“车祸”的男子。我瞬间明白了两个道理:第一,活着这个问题是不能随随便便讨论的,就像在中国我们不能随随便便讨论政治。尽管我没有信仰,但是上帝不会因为我不信他他就不存在,就像尽管我不是党员,但是党不会因为我不加入就将我隔离在他们的关怀之外。第二,红颜祸水。 |
| 标签: 生活,娱乐,KTV |
作者 liang_49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