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直在家憋着写合同,已经写得差不多了,明天收个尾就齐活。挺开心的。不管是合同、合作意向、批文还是博客,每次写完它们都有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对我来说遣词造句的确有很多乐趣。
傍晚的时候出去逛街,买了条裤子。已经是第三次了,我在逛街的时候接到哥们儿的电话,说要找我切台,而且是三个不同的哥们儿。我拒绝他们时他们无一不问我在哪儿,在干嘛。我说在逛街。他们说:逛街?你没事吧!一人儿瞎他妈逛什么,肯定啥也买不着。我特想说,真不是这样的,每次买到衣服什么的都是一个人逛的时候,我也一直想打破这种命运,于是头两天约了平素常常自夸很有眼光的兔子,结果还是什么都没买到。
这回出门没有整理仪容仪表,蓬头垢面地试衣服试裤子,就在我害怕碰上认识的人的时候果真碰上了以前盖洛普的同事——所以以后千万啥坏事也别想,傻了吧叽地活着,挺好。我发现他一边跟我说话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擀毡的头发,赶忙说:回见了您呐,今儿状态不好。
回家的路上得知晚上有戏可看,连忙回家洗脸冲头,人家说你尊重艺术艺术才能尊重你。走进地铁站的时候已经快六点四十五了,我盘算着到底往哪个方向坐时间会更短,想不出来,干脆哪个先来就坐哪个。结果幸亏是阜成门方向的先来了,环线换一线只要下趟楼就行,不用兜那么大的一个圈子。出了地铁我开始快走,用了十五分钟穿王府井步行街、过灯市西口,最后来到人艺,时间正好。
今儿是中戏04级表演系的毕业大典,剧场门口站着无数学生模样的人等待老师发票。果然是中戏,一眼扫过去,美女无数,随便拎出一个都是霸王花儿,西单算个屁啊。后来戏一开演才知道,原来漂亮的都不让上台,上台的都是演技派——所以今后一定别说自己是美女,没用的,就算说也要从别人嘴里说——但尽管如此,这些“演员”还是没法和人艺专业干这个的相提并论,没有那个范儿,一看就不是腕儿。
这戏叫《结婚》,一小日本儿的原著,排得一般,情节的悲喜转折显得突兀,像小品,刻意在逗人笑,更像赵本山晚期的小品,江郎才尽到只能用细部语言逗人笑,而不是想当初从始至终都信心满满地抓着我们的笑神经。可是当我明确知道你想逗我笑的时候我反而笑不出来了,人总是留那么一点小小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就像你想强奸我,但我要是顺顺利利地就让你强奸了,你这还叫强奸吗?这是强奸犯与美女的博弈,也是演员与观众的博弈。
平常看戏通常十点就完了,但是今天不但中场没休息,而且快十点半才完。还没吃晚饭,于是打车回家并在楼下超市买了炒饼和可乐。吃完了不能马上睡觉,不利于消化,还长胖,但是又不能睡太晚,因为明天要去CCBN会上溜溜,早点起不堵车。